《剑王朝电视剧》免费全集高清在线观看完整版 - 哆哆追剧
#头条文章养成计划#这天,雍正召来他的上书房大臣张廷玉和布衣宰相方苞,他要开一个高级会议,商讨目前一些大事。
河南发生了一件大案,河南巡抚田文镜竟一次处置掉人犯几十名,还亲手把一对和尚尼姑给火化了!
这也忒狠了!
雍正拿不定主意,因为从各方面传递的消息来看,说什么的都有,说谁坏的都有,就是没有好人,雍正迷茫了,搞不清是谁在欺君!
做皇帝难,做一个好皇帝更难!
雍正问张廷玉:“衡臣,还是与你们约法,不要避嫌,直抒你们的胸臆,朕自能判断。”
不能不说雍正是一个勤勉和明白的皇帝,眼里容不得沙子。
张廷玉听雍正把话说得这样透,倒觉得不好意思,鼓了鼓勇气笑道:“臣和主子一样,没有亲临实地。但臣的门生马家化前日有信,说了河南官场的俚语,十分粗俗,说出来博主子一笑。
抚、藩、臬,三驾车,各拉各的套;三台司、三把号,各吹各的调;田、车、胡,三个,各尿各的尿--说的虽下道,确也是实情……”
雍正方苞都是一笑,他们心照不宣。
张廷玉蹙眉沉思,斟酌着说道:“据臣看来,田文镜是一心替朝廷办事的。”顿了一下又说:“但行事求功报恩之心操之过急,未免落下苛酷名声。
他想一夜治得河南路不拾遗,所以用极惨之刑处置了结晁刘氏一案。
据马家化说,这样尼姑有的罪有应得,但全部处斩,有的量刑过重。”
张廷玉说完看了雍正一眼。
方苞在旁边问道:“马家化怎么知道有冤枉的?冤杀几个?”
方苞这一问有点不符官场规矩,不过作为雍正的身边谋士,备用人才,他是无所顾忌的。
张廷玉一生谨慎寡言,自然懂,便说道白衣庵分前后两院,前院几个小尼应酬门面,但并未参与杀人,罪名最大不过是“知情不报”,涨决二十也就够了。
田文镜也是一片报效之心,又因为资望不足,要立威,但车铭、胡期恒等身后有背景,手中有势力,见田文镜整得是官场,怎么肯和他通力合作?
这件事臣想来想去,就是打御前官司,人头已经落地,仍旧说不清楚,就是能说清楚对朝廷也未必有什么好处。还是依皇上原旨,调出车、胡二人是上策。”
雍正听得很仔细,一边沉思,目光炯炯望着外边。
半晌,转脸问方苞:“灵皋先生,你看呢?”
方苞思量了一会儿,才说道:“车铭是廉亲王的人,胡期恒是年羹尧的人,田文镜则是朝廷的人。河南这一汪水真像镜子一样。
邬思道上次来京,我们彻夜长谈,得益良多啊!疥癣之疾不足虑,心腹之患不可留……”
张廷玉心里衡量:谁是疥癣之疾,谁又是心腹之患呢?作为宰相,张廷玉可不能像方苞一样和雍正那样有什么说什么,他的差事只能是光明正大地摆平朝局,赞襄皇帝以法理治平天下。
但是从方苞的话里可以听出,允禩(曾经与雍正争夺皇位的老八)和年羹尧这两人犯“圣忌”已经到了何种地步,到了这个时候,他只能顺着这个思路去说,因此笑道:“臣以为原定车铭、胡期恒调离,车铭任湖广布政使尚可,但胡期恒越级晋升四川巡抚,似乎不妥。
杨名时云南布政使出缺,不如让胡补上,四川巡抚暂缺或由布政使暂署,不知圣意如何?”
“就是这样。”雍正咬着下嘴唇,说道:“叫岳钟麒兼任四川巡抚,胡期恒是晋秩,到部引荐再去云南。
衡臣--你拟旨褒奖田文镜,要加上这样两句,嗯--结数年不结之巨案,扫省垣阴霾乖戾之气而快豫省百姓望吏清之心--就这样说:叫他只管猛做去,而今天下事只患无猛不患无宽!”
“扎!”
张廷玉答应着刚要退出,雍正却叫住了,笑道:“这又不是军务,急什么?你和方先生留在这,陪朕用过早膳再去办事。”
深谙帝王之术的雍正此刻要有大事商量,所谓吃早膳他不过是一种托辞而已。
说着雍正便命令传早膳。
张廷玉和方苞只好答应、谢恩。
一会儿御膳房的小太监就把各种早点摆满了桌子,雍正是一个勤勉节俭的皇帝,虽然这样,但各种各样的热菜、凉菜,各式点心也是应有尽有,显然雍正是刻意安排的。
果然,雍正更衣居中而坐,说道:“你们就陪坐在旁边,只管放量用,不要拘束,这桌御膳是专为你两个要的,朕平日没有这么阔气……”
显然雍正有心事,吃饭也不怎么香,方苞和张廷玉更不好意思狼吞虎咽,三人虽然一君二臣身份不同,可都是读书人,讲究“食不语”,因此这饭吃的还挺沉闷。
这时候,天边也阴得重了,一阵风吹过,给人一种神秘和不安的感觉。
两个人拿捏着吃了几口,见雍正放下筷子,便都起身谢恩。
雍正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下外边,似乎心事重重,良久才吁了一口气,吩咐道:“所有太监宫人都出去!”
方苞和张廷玉交换了一下眼色,都意识到雍正将有重要密谕,但雍正不开口,他们都不好问,只好默默侍立在旁。
良久,雍正才开口对张廷玉说道:“衡臣,朕这个主子比先帝难伺候--外面情形你知道的比灵皋先生多,有没有这个话?你据实说。”
“有的。”张廷玉心里猛地一沉,这是官场有口皆碑的事,断不能隐瞒欺君,因此躬身说道:“皇上严毅刚决,不苟言笑,与先帝性格不一。
官场陋习揣摩逢迎,自然就有这些不经之谈。”
雍正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摇了摇头说:“恐怕不止于此。‘抄家皇帝’、‘强盗皇帝’、‘劫富济贫皇帝’这些话都是有的,是么?”
要知道,雍正王朝虽然没有锦衣卫、锦秀使者,但是他有“粘杆处”,后来改成“十三衙门”,这些人的渗透力一点不亚于前朝的锦衣卫。
雍正的消息就来自于这些“便衣”。
张廷玉对雍正帝的这些哆哆逼问,咽了一口气,欠身一躬算是默认,一句话也不敢接。
此时无声胜有声,再说张廷玉做人的原则就是“千言千挡,不如一默”,凭这原则,张廷玉历经三朝,成为清朝大臣之中最大的赢家。
方苞目中闪着光,打着圆场,说道:“据臣所知,这些话都是有的。但也尽有体贴圣恩的臣子,舆论不一,也是常情,请皇上留意。”
“朕并不懊丧。”雍正脸上带着一丝兀自解嘲的微笑说道:“朕恨的有三种人:希图大位的,位子朕坐了;贪官污吏畏惧朕,因朕诛杀查抄他们毫不吝惜手软;缙绅豪强不得盘剥百姓鱼肉乡里,自然也要说三道四。但廷玉你是知道的,先帝驾崩时有多少库银?”
“回万岁,七百万两。”
“现在呢?”
“五千万!”
雍正缓缓站起身来,说道:“这五千万两银子来自贪官,并非敲骨吸髓来取自小民,五千万银子都入了国库,并没有拨进大内修宫造苑,所以朕自信得罪的人很有限,朕不能不得罪,也不怕得罪他们……
五千万……保住这个数,可以多做些事了,河道可修,灾疫可赈,兵事可备--我爱新觉罗·胤禛上可对列祖列宗,下可对亿兆百姓!”
看到这里应该为雍正点赞,他的行为代表了老百姓的心声,是老百姓对社会的时代呐喊!
雍正的演讲让张廷玉这个老臣心里也火辣辣的,雍正的语气沉稳沉重,极富穿透力和号召力。
张廷玉讷讷说道:“万岁……”
雍正此刻显然也被自己的情绪感染了,他没等张廷玉往下说,就又自顾自言道:“朕要做的事决不始张终驰,无论是宗室内亲,显贵权要,阻了朕的脚步,朕就不能容他!”
雍正目光变得绿悠悠深邃起来,闪着凶狠的帝威,“朕已决定,拔掉年羹尧这颗钉子!”
雍正是“卸磨杀驴”,还是事出有因?
雍正说完这话,张廷玉的心像是从万丈悬崖直落下来,好久才定住了神,紧紧皱着眉头说道:“年羹尧居功自傲,妨碍政务那是明摆着的。
但是他刚刚青海立功,封爵进位极得圣眷。骤然降罪,不但他本人不服,而且易为小人启端寻衅,搅乱朝局,请万岁三思。”
说完,他顿了一下,又说道:“可否缓迟数年,谅一谅,由臣设法明升暗降,剥去他的兵权,然后处置,徐徐而图,似乎更稳妥些。”
作为宰相,张廷玉对全局的把控还是有自己一套方式方法的,他顾全大局怕因此乱套。
但雍正是个急脾气,他眼里容不得沙子,恨不能马上把自己的朝政治理的顺风顺水。
雍正没有说话,旁边的方苞叹了一声道:“衡臣兄,实不相瞒万岁下此决心,先征询过我和邬思道的意见,我们不在局中,说话不像你那样负责,也许考虑不周,仅供皇上参考而已。
但年羹尧骄横跋扈,势力膨胀之速,数年之后什么情形谁也难以预料。
他插上河南,田文镜改政便做不下去;插手江浙,李卫就有所更张,就得暗中悄悄来;插手广东,孔毓徇巡抚你是知道的,当年圣祖去曲阜,他敢拒开中门迎接,如今广东九命奇冤,他就昭雪不了!
今日我们密陈建议,明人不说暗话,假设数年之后,年党与八爷党合流,张相你内掣于议政王威权之下,外囿于手握重兵的大公爵大将军,能处置得得心应手?你的相位能不能保得住呢?”
年羹尧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威胁到了雍正王朝的安全。
“朕已经岁了,要做的事多着呢,不能坐等几年。”雍正冷峻地一笑,“衡臣,真正能控制住军队的,靠得住的只有怡亲王(允祥)你瞧允祥的身子骨儿,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许多事你想办也办不下来。
舅舅(隆科多)是个不明不白的人,还有允禩,夺位自立的心至死不渝,已经有人在年军中暗地活动了,据说和廉亲王颇有瓜葛,这些连起来想,该不该现在着手?
再说,朕并不要年羹尧的命,只要他不在军职,安分守己,朕也有保全他终身禄命的意思。
马齐老了,方先生是个白衣书生,朕寄你以厚望啊!”
雍正的话还没有说完,张廷玉已经明白了皇帝的意思,一边听,一边已在搜肠刮肚地思量办法,此时真是心血绞干,雍正说完,张廷玉许久都没有答话。
三个人默默相对不知过了多久,院外响起了雨声,张廷玉才躬身说道:“臣遵旨。皇上不知道怎样打算?”
“今日下午朕见图里琛。由图里琛去西宁宣诏,调年羹尧为杭州将军。他办这种差使还是相宜的。”
方苞见张廷玉面带诧异,在一边说道:“年羹尧如果奉诏,万事俱休;如不奉诏,可在岳钟麒大营设筵一举擒之。”
张廷玉听完,冷冷说道:“方先生,不能照搬古书,这是太平世界法统严密之时!能像演戏那样做事!年羹尧既不奉诏又不赴筵怎么办?筵上杀掉无罪功臣,怎么向天下交待?年羹尧的部众不服怎么办?岳钟麒在青海不足一万人,年羹尧的大军有十余万,而且九贝勒允禟也在军中,这样是要出大乱子的!”
这一连串的反问一环扣一环,问得雍正和方苞都怔住了。
方苞垂下眼目,说道:“衡臣责的是,我把事想左了,想急了。看来,要重作打算。”
雍正却笑了,说道:“这不是正在商量嘛。你权衡得好,不愧‘衡臣’二字。有什么良策,说说看。”
“还是要分步走,不过步子可以迈得快些。”张廷玉一边看着雍正,一边庄重地说道:“年羹尧眼下没有反迹,又立了大功,该施的恩还是要堂堂正正地施,军饷钱粮要拨足。
目前战事已停,节制十一省兵马的权要收回朝廷。这不要皇上下旨,由我向兵部打招呼下廷谕就办了。谅他年羹尧也不敢公然违抗。”
“嗯。”
“元旦召年羹尧回京述职,这是第二步。他若不来,即是抗旨,朝廷处置有道。可以命岳钟麒署理征西大将军一职,并调川军入青。再不遵,即是谋反,以青海一隅之地,十万之兵,粮饷皆无,反叛无名,无须用兵,年羹尧自己就乱了。
他若来京,则在我掌握之中,要怎么办全凭圣意。”
一席话说得头头是道条理分明,连方苞也佩服不已,自嘲一笑说道:“衡臣这是阳谋,真正相臣风度。我以阴谋事君,实在惭愧。循着廷玉的思路,我想,一是要厚赏年部官兵家属,这边有个安乐窝,那边就难以鼓动他们做非礼无法的事。
二是京畿防务,十三爷病着,可调十七阿哥允礼回京佐理。昨日巩泰送进的密折说隆科多现在私地里分藏财物到各亲友家和西山寺庙里,不管他是什么面目,搜宫是什么背景,他是已经与皇上生了二心。
尽管他已辞了九门提督,但他管军管得时日很长了,还是要调开他,或者加以处分,扫掉他的威风,也就难以作耗。
其三,我看过去朱批,皇上赞奖揄扬年羹尧的批语很多,要收回来。皇上一收,下边自然能领会圣意,该下点毛毛雨的,可以试探着与臣下讲讲,就不至于有‘变起仓促’的事,人心也易安定。”
借着张廷玉的思路,方苞提出的几条建议便显得周匝严密滴水不漏,张廷玉也不禁赞道:“好!”
不知道远在西北的年羹尧会不会打喷嚏,他的嚣张弄权为自己带来了杀身之祸。
年羹尧做了哪些人神共愤的事?竟让雍正起了杀心!
年羹尧本是雍正的门人,被还是贝勒、亲王的胤禛一步步提拔重用。
并且他的妹妹嫁给了胤禛成了王妃,凭着这些关系,再加上年羹尧自己的努力,他在康熙、雍正年间逐渐成为一方大员,特别是在领兵打仗方面,他治军严谨、杀伐果敢,平定四方叛乱、维持边境平安起到了关键作用。
在二月河的《雍正王朝》中,邬思道曾经与年羹尧有一段对话,从中可以看出年羹尧命运的端倪。
“别看你回到北京,在四爷府循规蹈矩,出了京,就又是一番光景,老邬错说你没有?”
年羹尧正笑着,听见这话戛然而止,惊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除了德、能、权、谋,还多了一个胆。”
邬思道架着拐杖走了几步,“这一条,无论四爷哪个门人都不能比,这原极好。不过,你生性残忍多疑,所以不可玩火。
你本命是金命,贵极人臣,但若玩火,火可要克金,那就不堪设想。”
年羹尧也站起来,一句话不说,紧盯着邬思道。
这是邬思道看透了年羹尧内心秘密,让他感到吃惊,他没想到自己藏而不露的心事,竟然被这个残疾人一语道破,要是这话告诉给自己的主子胤禛,这还了得!
邬思道则看也不看年羹尧,继续说道:“我虽通五行,遵的却是儒道。你不同,你自幼就无赖顽皮,读书不成,打走了三个塾师。
你在南京玄武湖练水军,洗了一个村子。你从军西正,以一员微末偏将,先斩后奏,杀掉陕西总督葛礼。你不是善人。”
年羹尧听了,神情松弛下来,笑道:“我当什么大不了的能!这都是人人知道的。”
“也有人不知道的。”
邬思道端详着年羹尧,缓缓说道:“你嘴角这条纹,名曰‘端杀纹’。你有没有杀婢的事?三个塾师是学问不好,还是管了你的闲事?
你剿水匪,血洗一村,有没有筹饷劳军的意思?你杀葛礼是单因他组你筹粮还是因为他在南京得罪过你?就是这次来承德,你是奉只来的,还是自请述职?”
这一顿良心拷问,可以揭露出年羹尧的本质,这时候还是康熙年间,邬思道作为胤禛的门客、谋士,点一点年羹尧,不过是想让他收敛一下自己的行为,让他实心实意地归于胤禛。
年羹尧听了邬思道惊世骇俗的点评,果然生出了杀机。
作为高手,邬思道当然能把控住年羹尧那点伎俩。
“不要玩火,这是我一片慈心相劝。”邬思恭一边慢慢踱步一边娓娓而说,“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遇知己之主,结骨肉之亲,托君臣之义。你与一个残废人怄哪门子气?
我们都是为四爷,为了天下社稷,存此一念,你可与古之良将相匹,置图于凌烟阁上;灭此良知,则地狱正是为你这种人所设!四爷是雄住,那打定主意才好!”
这是邬思道为了让年羹尧收回那颗不安的心,全心全意为胤禛所驱使而给他上“眼药”。对年羹尧这种人要恩威并施,不然很难驾驭。
后来,在江夏一个镇男女六七百人都活活被烧死。可见年羹尧的为人!
年羹尧这个人心狠手辣,独断专行,有自己的主张,他本来是胤禛的人,在当初“九子夺嫡”大战中,他却摇摆不定,脚踩两只船,这在胤禛心里种下了“不忠”的烙印。
后来西北起了战事,年羹尧在西北战事中立下大功为雍正巩固帝位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西北战事一平,雍正果然按照张廷玉、方苞三人所定计划开始行动了!
雍正诏年羹尧进京述职却让他吃了闭门羹,等雍正要见他了却听见雍正在养心殿正在训人:
“朕让你们去熟悉军务,栽培几个满洲将军,你们倒好,都给他作了摆队仪仗,还有给他提马桶倒夜壶的!”
“年羹尧收留二十名蒙古妇女充作侍妾,有没有的?”
“回万岁……有的。”
“他和九爷以主仆礼相待,有没有?”
“有的……”
他的亲兵到外省,知府以下都以上宾平礼相待,有没?”
……
雍正皇帝颁布明诏:
着杭州将军年羹尧降十八几听用。
年羹尧终于走进了绝境。举朝上下京师内外一片讨伐之声。
这位曾经权倾朝野的极品大臣,重新穿上了带“兵”字号褂子的一刹那,突然意识到了人生的可贵。
他岁从军,二十二岁便官居四品游击,在康熙南巡时护驾有功,抬入旗籍拨归雍亲王门下,两次随康熙西征准格尔,乌兰布通之战和科布多之战中,蒙受康熙恩冲,擢升为四川布政使、巡抚,又做到大将军……
而此刻一下子从顶端栽了下来!难道就此了却残生了吗?年羹尧觉得不甘心。
然而随之而来的朱批百官弹劾年羹尧的奏章摘要节录,年羹尧的五条大逆罪、九条欺君罔上罪、十三调狂悖罪、六条专擅最,贪婪侵适罪是十八条十五款……共九十二项大罪,由大理寺、刑部合议,“请将年羹尧立正典刑”。
这就是人生无常,年羹尧要不是自己为所欲为,利欲熏心,杀人如麻怎么会有这样的结果呢?
这也是值得我们深思的地方,在冥冥之中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纵着世界,它到底是什么呢?
……
除去了年羹尧这个“瘤子”,接下来雍正要对自己的弟弟老八允禩动手了,不然自己力挽颓废之风重振政治的雄心仍旧只是泡影。
作为想干事,干成事的帝王来说,没有铁的手腕是成不了事的,要推行好的国策就要雷厉风行,搬掉那些拦路石才行。
号称铁腕政治人物的雍正,眼里容不得沙子,年羹尧的飞扬跋扈已经严重影响到雍正王朝的政治稳定,使得朝廷的政治环境出现了问题。因此雍正不得不割除这个“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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