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传奇女人大戏《太平公主秘史》高清在线观看
我是太平公主身边的掌灯女官,跟了她十五年。神龙元年正月二十二的晚上,我守在寝殿外,听见里面“哐当”一声——公主摔了她最喜欢的越窑青瓷杯。殿内烛火摇曳,映着她捏紧的拳头:“张昌宗那小子,终于该收网了。”
三年前的春天,公主让我把张昌宗带到紫微殿偏厅。他穿银纹暗花锦袍,腰上系着金丝带,手指上的羊脂玉扳指蹭过我的袖口,凉得像冰。公主坐在榻上,指尖转着茶杯:“你去了宫里,记得谁是你的根。”他跪下来磕了三个头,声音甜得发腻:“臣永远是公主的人。”我当时就觉得,这小子像养在笼子里的鹰,喂得越肥,越想啄开笼子的栏杆。
后来的日子,张昌宗果然爬得快。女皇封他为邺国公,上朝时站在武三思旁边,眼睛都不看公主派去的亲信。有次我去宫里送公主的手谕,撞见他在御书房帮女皇磨墨,转头看见我,嘴角一撇:“公主最近还好?别总操心宫外的事,女皇陛下才是天。”那语气,像极了刚得势的狗,忘了自己从哪来的。
真正撕破脸是在御花园的牡丹丛边。那天公主的肩舆刚转过回廊,张昌宗就拦在前面,伸手想扶她下来。公主掀开车帘,甩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连旁边的蝴蝶都惊飞了。他脸上立刻红了一片,却笑着说:“公主还是这么性急。”我看见公主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她没说话,只是让肩舆继续走。回去的路上,她对我说:“这棋子,长歪了,得砍。”
张昌宗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女皇七十多岁,头发白了大半,咳嗽声越来越重。他开始和武三思勾结,在朝堂上弹劾太子李显的人,甚至揭发公主的亲信高戬私藏密信。他以为这样就能抱住武家的大腿,却忘了公主手里握着羽林军的令牌——那是女皇当年赐给她的,说是“防身用”。
正月二十二的夜里,张柬之带着羽林军冲进迎仙宫。我站在公主的寝殿里,听见宫外传来刀剑碰撞的声音。公主坐在窗边,手里拿着那只摔碎的青瓷杯碎片,说:“我当年送他入宫,是想让他当眼线,结果他倒好,想反过来咬我一口。权力这东西,喂谁都会喂出野心。”
天亮的时候,有人来报:张易之、张昌宗的人头挂在了玄武门。公主放下碎片,说:“把那只新的越窑杯拿出来,我要喝杯茶。”阳光照在她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就像刚才听到的不是两个人的死讯,而是一场雨停了。
现在想想,张昌宗就像公主养的一盆毒花,浇的水越多,开得越艳,毒也越烈。权力场里,没有谁是谁的“自己人”,只有谁能活到最后。你把别人当棋子,别人也把你当跳板——这道理,张昌宗懂晚了,公主却一直都明白。
要是你是张昌宗,在女皇快不行的时候,除了投靠武三思,还有别的路可走吗?比如早点向公主低头,或者干脆辞官归隐?评论区聊聊你的想法,点赞关注,我再给你讲点公主后来的事。
参考文献:
《旧唐书·太平公主传》
《新唐书·张昌宗传》
《资治通鉴·唐纪二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