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三分亲国语》电视剧全集在线观看_香港剧_全集网
酒气混着廉价香水味扑面而来,KTV包厢里鬼哭狼嚎的歌声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我的胳膊被一双柔软的手死死抱住,女同事潘语诗的脸埋在我肩膀上,滚烫的呼吸灼得我皮肤发痒。她带着哭腔,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响起:“俞任哥,我…我喜欢你好久了。”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能听见自己心脏“咚咚”狂跳的声音,混杂着她压抑的抽泣。周围同事们起哄的口哨声和怪笑声,都变得模糊不清。我低头看着她颤抖的肩膀,这个平时在办公室里文静得像只猫,说话都细声细气的姑娘,此刻却像用尽了全身力气,把所有的委屈和情感都砸在了我身上。这一下,砸得我晕头转向,脑子里一片空白。而这一切,都得从三个月前,那个该死的“精英计划”项目说起。
说起我们这个公司,那真是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我叫俞任,今年三十二,在这家不大不小的互联网公司做项目经理,干了快六年了,不好不坏,工资不高不低,一个月一万五,扣掉五险一金和八千块的房贷,剩下的钱也就够我一个大男人勉强糊口。我这人没啥大本事,就是做事比较细,凡事都喜欢多想一步,算是个老实人。
跟我同级的,还有个叫葛峰的,这小子嘴甜,会来事儿,特能讨领导欢心,但业务能力嘛,稀松平常。他一直把我当成眼中钉,明里暗里给我使了不少绊子。三个月前,公司宣布启动一个叫“精英计划”的新项目,是给一个大客户做的,谁能拿下来,不仅奖金丰厚,还能直接晋升为项目总监。
这下公司可就炸了锅了。我和葛峰,自然成了最热门的竞争人选。从那天起,办公室的气氛就变得特别诡异,空气里都飘着一股火药味。我呢,就想着踏踏实实把方案做好,凭本事吃饭。可葛峰不一样,他开始频繁地请客吃饭,拉拢人心,部门里好几个同事都成了他的“拥护者”。
潘语诗就是在这个时候,开始慢慢靠近我的。她比我小五岁,刚来公司一年多,平时安安静得像个透明人。但自从项目开始后,她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早上会“顺便”给我带一份早餐,下午会泡好一杯咖啡放到我桌上,还总以请教工作为名,在我身边待到很晚。
我一个奔三的大龄单身男,对这种温柔攻势,心里没点波澜是假的。潘语诗长得清秀,说话又好听,哪个男人能顶得住?但我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安,可能是常年被葛峰算计,养成了凡事多想的毛病。我总觉得,这一切来得太巧了。可每次看到她那双真诚又带点崇拜的眼睛,我又会骂自己是不是太小心眼了,把人都想得太坏了。
直到那天晚上,项目组说为了庆祝第一阶段顺利完成,要去聚餐唱K。葛峰表现得尤为热情,一个劲儿地灌大家酒,尤其是潘语诗,他嘴上说着“女士优先”,杯子却一次次往潘语诗面前送。潘语诗不怎么会喝酒,几杯下肚,脸就红得像苹果,眼神也开始迷离。我当时还替她挡了几杯,葛峰就开玩笑说:“哎呦,俞哥这是英雄救美啊?看来我们小潘的魅力大啊!”
我没理他,只是劝潘语诗少喝点。可后来在KTV,她还是没顶住大家的起哄,又喝了不少。然后,就出现了开头那一幕。她抱着我,当着所有同事的面,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表白。
那一刻,我承认我懵了,甚至有一丝感动。在职场这个名利场里,还有这么纯粹的感情?我甚至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太多疑了,错怪了一个姑娘的真心。我把她扶到一边,给她倒了杯温水,她就一直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可怜极了。葛峰在旁边怪腔怪调地说:“成了成了,咱们部门的好事将近,俞哥,你可得请客啊!”
同事们都跟着起哄,我尴尬得不行,只能含糊地应付着。那天晚上,是我打车送潘语诗回家的。在车上,她靠着车窗,好像睡着了,嘴里还偶尔呢喃着我的名字。我心里五味杂陈,这突如其来的桃花运,让我这个习惯了平静生活的人,彻底乱了方寸。
从那以后,潘语诗对我的好,更是明目张胆。她会给我做便当,会提醒我各种会议,甚至把我桌上的绿植都打理得井井有条。我们之间的关系,在同事们眼里,基本上就是默认的一对儿了。葛峰见了我,也总是一副“我懂的”的表情,拍着我的肩膀说:“老俞,你小子可以啊,事业爱情双丰收。”
我嘴上不说,心里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特别是工作上,潘语诗问的问题越来越深,甚至开始涉及到我项目方案里最核心的数据模型和算法逻辑。她说她想学习,想进步,那副求知若渴的样子,让人根本无法拒绝。有一次,她甚至撒娇说:“俞任哥,你的方案做得太好了,能不能把你的模型草稿借我看看?我保证不外传,就想学习一下你的思路。”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警铃大作。这个数据模型,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做出来的,是整个方案的命脉。我笑着搪塞过去:“还没最终定稿,等做好了再给你看。”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 quinze的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就是这个瞬间,让我彻底清醒了过来。人心隔肚皮,职场上哪有那么多不求回报的爱慕?尤其是在这个升职的关键当口。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终于,在一个深夜,我回公司取落下的文件,撞见了葛峰和潘语诗在楼梯间里说话。
夜深人静,他们的声音格外清晰。我听见葛峰压低声音说:“你到底行不行啊?这么久了,连个核心数据都拿不到?别忘了你当初答应我什么!”
潘语诗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不甘:“他防备心太重了!我已经很努力了!你以为演戏那么容易吗?有时候我自己都快信了!”
“信了?你可别假戏真做!”葛峰冷笑一声,“办完这件事,总监的位置是我的,少不了你的好处。要是办砸了……”
后面的话我没听清,但我已经如坠冰窟,浑身冰凉。原来,那晚的酒后真言,那一个多月的嘘寒问暖,全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演到你流泪,原来流泪的不是她,而是差点被骗得团团转的我。我的天,我当时气得浑身发抖,血压都快飙到一百八了。我真想冲出去,把这对狗男女的丑恶嘴脸撕得粉碎。
但我忍住了。我告诉自己,冲动是魔鬼。他们既然给我设了个局,我要是就这么掀桌子,最多让他们丢脸,伤不到筋骨。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悄悄退了回去,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第二天,我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对潘语诗的态度甚至比以前更温和了。在她又一次“请教”我核心算法的时候,我“犹豫”了很久,最后“勉为其难”地把一个U盘给了她,说:“这里面是我的一些初步构思和数据模型,还没完善,你……你别给别人看啊。”
潘语诗接过U盘的时候,眼睛都在放光,她激动得都快说不出话了:“俞任哥,你放心!我发誓!我就是自己学习!”
看着她那副“得手”后欣喜若狂的样子,我心里冷笑。这U盘里的数据模型,确实是我的心血,只我在最关键的一个算法上,悄悄埋下了一个致命的逻辑陷阱。这个陷阱非常隐蔽,表面上看起来数据流畅,结果也像模像样,但只要把它放到整个项目的大框架里去验算,就会导致整个方案的后端彻底崩溃。这是个定时炸弹,而我,亲手把它交给了我的敌人。
接下来的日子,我表面上继续和潘语尸卿卿我我,暗地里却在我的个人电脑上,用全新的数据和修正后的算法,做出了另一版完美的方案。我甚至故意在公司电脑上留下一些加班的痕迹,让他们以为我还在那个错误的道路上“埋头苦干”。
葛峰那边,果然很快就有了动静。他开始在各种会议上,有意无意地提出一些和我“错误方案”里相似的观点,试探领导的反应。而我则装作毫无察觉,甚至在他提出后,还“附和”几句,让他更加坚信,我已经掉进了他们的陷阱。
终于,到了最终的项目方案提报大会。大老板、客户代表,所有高层悉数到场。按照安排,我先上台。我把自己那份真正的、完美的方案,条理清晰、数据详实地呈现了出来。讲完之后,场下响起了一片掌声,连客户代表都频频点头。
我下台后,葛峰带着一脸志在必得的微笑走上了台。他先是假惺惺地恭维了我几句,然后话锋一转:“俞经理的方案非常精彩,但在核心算法上,我个人认为,还有优化的空间。为了这个项目,我也熬了几个通宵,做出了一个更大胆、更高效的模型。”
说着,他打开了他的PPT。我一眼就看出来,那套东西,百分之九十就是从我给潘语诗的那个U盘里复制过去的,只是换了个更华丽的包装。他唾沫横飞地讲着,把那个错误的模型吹得天花乱坠。潘语诗坐在下面,紧张地看着他,脸上带着期待。
讲完后,葛峰得意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子,你死定了。
客户方的技术总监是个行家,他皱着眉问了几个关于后端数据承压的问题。葛峰显然没料到这一点,他只抄了表面,根本没理解那个逻辑陷阱的后果,支支吾吾地回答不上来。
就在这时,我举起了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微笑着站起来,不紧不慢地走到台上,拿起话筒。
“葛总监的创新精神,非常值得我们学习。”我先是给他戴了顶高帽,然后话锋一转,“你刚才展示的这个模型,跟我半个月前写废了扔进回收站的一个草稿,惊人地相似,就连里面那个致命的逻辑错误,都一模一样。”
葛峰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他强作镇定:“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冷笑一声,把我的笔记本电脑连接到投影仪上,调出了公司服务器的后台日志。“各位领导,各位客户代表请看。这是公司服务器的文件操作日志,上面清楚地记录着,我在半个月前的晚上十一点三十七分,删除了一个名为‘项目核心草稿V1’的文件。而葛总监刚才PPT里展示的核心代码,和我这份废稿的相似度高达%以上。我就想问问葛总监,您是会时空穿梭,还是碰巧跟我犯了同一个连小数点都分毫不差的错误?”
全场一片哗然。葛峰的汗珠子顺着额头就下来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没看他,而是把目光转向了脸色惨白的潘语诗,缓缓说道:“也可能是有人把我扔掉的垃圾,当成了宝贝,捡回去献给了自己的主子。潘语诗,我给你的U盘,用得还习惯吗?可惜啊,那是我专门为那些心思不正的人,准备的‘特供版’。职场上,想走捷径,就得有翻车的觉悟。”
潘语诗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瘫坐在椅子上,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再也激不起我一丝一毫的同情。
事情的结果,毫无悬念。葛峰和潘语诗因为涉嫌窃取商业机密和恶意破坏项目,当天就被公司开除,还背上了内部通报批评。我顺理成章地拿下了项目,也晋升为项目总监。
后来我听说,潘语诗根本不是什么单纯的小姑娘,她是有前科的,在上一家公司就用类似的手段挤走过同事。而葛峰,则是许诺了她一个团队主管的位置,才让她心甘情愿地来演这场戏。只可惜,他们遇到了我这个凡事都喜欢留一手的“老实人”。
现在,我坐上了总监的位置,薪水翻了一番,也很快还清了房贷。回想起那段经历,我心里还是会有些后怕。同事三分醉,演到你流泪。你以为是猝不及防的桃花运,殊不知,那是一场早就为你准备好的桃花劫。在职场里,最毒的陷阱,往往都披着最温柔的外衣。大家评评理,我这招将计就计,干得漂不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