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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mo973周前 (02-16)文章推荐4
女厂长把我叫到办公室,反锁了门指着沙发说:你坐这儿我坐你腿上

周五下午四点,办公室里开始弥漫一种古怪的、浮动的、黏稠的空气。

像一锅即将沸腾,却被人死死按住锅盖的温吞水。

每个人都看似在认真工作,键盘敲击声,鼠标点击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名为“奋斗”的交响乐。

但我知道,那都是假的。

我的眼角余光能扫到,斜对面的小李,那个刚毕业两年的小姑娘,正用微信电脑版和人聊得火热。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笑,手指在键盘上跳跃的频率,绝对不是在写策划案。

她聊天的对象,是坐在她旁边的王玲。

王玲的屏幕我看不见,但她时不时把头凑过去,和小李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两人一起发出“扑哧”一声被掐断的笑。

隔着一个工位的项目主管张岚,我们团队的直接领导,正拿着小镜子,慢条斯理地补着口红。不是通勤用的豆沙色,是那种带有侵略性的、准备在夜色中大杀四方的正红色。

整个世界都在悄悄为一场盛大的落幕做准备。

而我,是那个唯一被蒙在鼓里的观众。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察觉。

午饭的时候,她们几个人就没像往常一样叫我。我端着餐盘在食堂找位置时,看到她们挤在一张小桌子上,头碰着头,像一群分享秘密的中学女生。

我走过去,她们的声音戛然而止。

张岚抬起头,看到我,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随即又堆起公式化的笑容:“林未,今天我们随便吃点,就不等你了啊。”

我点点头,说没事,端着我的糖醋里脊和番茄炒蛋,坐到了离她们三米远的一张空桌。

一个人吃饭,其实挺好。不用费心找话题,不用咀嚼别人的八卦,不用在不觉得好笑的时候挤出笑容。

只是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透明人,或者说,像一块贴在玻璃门上的透明胶带,所有人都看得到你,但所有人都选择忽略你。

下午两点半,张岚把我叫进会议室,说是要跟我“对一下”周末可能需要跟进的一个项目。

那个项目,是“星光乐园”的秋季推广方案,客户要求很高,时间也紧。

张岚把一堆资料推到我面前,语气温和,但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林未啊,这个方案你是主力,很多细节只有你最清楚。客户那边周末可能会有临时调整,所以,你手机要保持畅通,随时待命。”

我翻着资料,点头:“好的,岚姐。”

“尤其是周六,他们市场总监可能会亲自看,到时候有任何问题,我第一时间找你。”她强调。

“明白。”我应道。

她满意地笑了,拍了拍我的肩膀:“辛苦了,这个项目做好了,我给你请功。”

走出会议室,那种被排挤在外的感觉,像一块冰,在我心里慢慢化开,凉意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只字未提聚餐的事。

她只是用一个“周末可能加班”的紧箍咒,提前把我钉死在了工位上,或者说,钉死在了她的掌控范围内。

这样,即便我后来知道了聚餐的事,也无法指责什么。

因为我是有“重要工作”的人。

多么体贴,多么周到。

我回到座位上,继续做我的设计图。把那些跳跃的色块,凌乱的线条,一点点理顺,组合成一个和谐又富有冲击力的画面。

工作是我唯一的盔甲。

只要我做得足够好,那些人际关系上的暗箭,就伤不到我的核心。

我一直这么相信着。

五点半,下班时间到了。

办公室里那股浮动的空气瞬间凝固,然后炸开。

小李第一个关掉电脑,从抽屉里拿出她的化妆包,兴高采烈地冲向洗手间。

王玲紧随其-后,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对张岚喊:“岚姐,我先去占位置!老地方!”

张岚笑着应了声“好”,然后慢悠悠地开始收拾她的名牌包,把那支正红色的口红,和一小瓶香水,塞进了包里。

陆陆续续的,团队里其他几个人也都站了起来,彼此交换着“你好了吗”“快点啊”的眼神。

整个设计部A组,九个人。

除了我。

他们像一群即将迁徙的候鸟,兴高采烈,步调一致。

而我,是那只被遗忘在电线杆上的,孤零零的麻雀。

我没有动。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看着他们在我身边穿梭,带着香水味、期待和一种集体的、排外的快乐。

没有人看我。

或者说,他们刻意不看我。

张岚锁好她的抽屉,拿起包,走到我身边,又是那种温和得像戴着面具的语气:“林未,还在忙呢?别太晚了,注意身体。”

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她的。

“嗯,岚姐。”

“周末别忘了啊,手机保持畅通。”她又叮嘱了一遍,像是在提醒我我的“特殊身份”。

“知道了。”

她似乎对我的平静有些意外,顿了顿,然后转身,汇入了那股欢乐的人流中。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又关上。

喧闹声被隔绝在外,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头顶的白炽灯,和电脑屏幕上尚未完成的设计图。

我盯着屏幕,看了足足有五分钟。

那些色块和线条,忽然变得无比陌生和可笑。

我辛辛苦苦地搭建我的专业壁垒,以为这样就能刀枪不入。

结果人家根本不攻击你的专业。

她们直接釜底抽薪,把你从“我们”这个集体里,活生生地摘了出去。

你再厉害,你也不是“我们”的人。

那种感觉,比指着鼻子骂我一顿还要难受。

是一种钝刀子割肉的,绵长而深刻的羞辱。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闷得发疼。

胃里也一阵阵地抽搐。

中午那盘糖醋里脊,好像变成了无数根小刺,扎着我的胃壁。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想喝口水,却发现里面空了。

我站起身,走到茶水间。

茶水间的垃圾桶里,扔着一个蛋糕盒子。

是下午茶的时候,行政部送来的。庆祝公司拿下一个大单。

我记得下午的时候,小李还端着一小块,问我要不要。

我当时正改图改得焦头烂额,头也没抬,说了声“谢谢,不用了”。

现在想来,那或许是她们今天对我发出的,最后一个微弱的、试探性的信号。

而我,亲手掐断了它。

是我不合群吗?

我开始反思自己。

我不喜欢在上班时间聊八卦,不喜欢参加那些无聊的K歌活动,不喜欢在领导面前说些言不由衷的奉承话。

我以为,把工作做好,就是对团队最大的贡献。

我以为,同事关系,保持专业和礼貌,就足够了。

原来,是我错了。

在他们的世界里,一起吃饭,一起唱K,一起说老板的坏话,一起在背后议论新来的实习生,这些,比你交出一份完美的方案,重要得多。

这些,才是区分“自己人”和“外人”的通行证。

而我,没有这张通行证。

我接了一杯温水,慢慢地喝着。

温热的水流过喉咙,流进胃里,稍微驱散了一点寒意。

我看着窗外。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写字楼下,车流像一条金色的河,缓缓流淌。

我想象着张岚她们,此刻可能正坐在某个热门的餐厅里,围着热气腾腾的火锅,或者摆满精致菜肴的圆桌。

她们会聊什么呢?

聊新来的那个帅哥程序员,聊隔壁部门那个女人的名牌包是真是假,聊今天下午我被蒙在鼓里的傻样。

也许小李会说:“你们看到林未那张脸了吗?跟个木头似的。”

王玲会接话:“她就那样,一天到晚端着,给谁看呢?”

然后张岚会以一种过来人的、悲天悯人的口吻总结:“唉,小姑娘还是太年轻,不懂人情世故。能力是有的,就是太独了,这样在职场上走不远的。”

她们会一起举杯,为了她们坚不可摧的“友谊”,为了她们心照不宣的“集体”,干杯。

而我,那个“走不远”的林未,正一个人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喝着一杯白开水。

想到这里,我忽然笑了。

笑自己刚才那点自怨自艾,那点伤春悲秋,真是可笑又可悲。

凭什么?

凭什么我要因为一群不喜欢我的人,而惩罚我自己?

凭什么她们在外面花天酒地,我要在这里独自伤神?

我不是垃圾,不需要被她们扫进角落。

我不是宠物,不需要摇着尾巴去乞讨她们的垂怜。

我是一个独立的、完整的人。

我的价值,不需要通过她们的认可来证明。

那个瞬间,我心里那块化开的冰,仿佛又重新凝结起来,但这一次,它不再是带来寒意的冰块,而是变成了坚硬的、棱角分明的钻石。

我走回自己的工位。

没有再看一眼那张设计图。

我拿起鼠标,点击屏幕右下角的关机按钮。

“正在关机……”

蓝色的屏幕,像一片纯净的海。

我把桌上的文件整理好,摞成整齐的一叠。

把用过的水杯洗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

把椅子推进桌子下面,与桌沿对齐。

做完这一切,我拿起我的帆布包,关掉我头顶那盏白炽灯。

办公室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电脑主机上那些闪烁的指示灯,像夜空中的星。

我拿出手机。

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未读消息。

工作微信群里,安安静静。

张岚的头像,也安安静静。

她没有给我发任何关于那个“星光乐园”项目的消息。

也许她们还没喝到那个份上。

也许她们已经忘了还有我这么个人。

无所谓了。

我长按电源键。

屏幕上跳出“滑动来关机”的提示。

我用指尖,轻轻一划。

世界,彻底清静了。

我把手机扔进包里,拉上拉链。

那一刻,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自由。

就像一个背着沉重行囊的旅人,终于卸下了所有不属于自己的负担。

走出写字楼,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却无比清爽。

我没有回家。

我走进了一家平时舍不得去的日料店。

给自己点了一份最贵的刺身拼盘,一壶温热的清酒。

新鲜的甜虾,肥美的三文G鱼,入口即化的海胆。

每一口,都是对自己的犒劳。

我一个人,坐在吧台前,小口地喝着酒,看着料理师傅娴熟地处理着食材。

我不需要任何人陪伴。

我就是我自己的盛宴。

吃到一半,我忽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想拍张照发个朋友圈。

但手机是关着的。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开机。

为什么要发朋友圈呢?

发给谁看?

为了向那些排挤我的人证明我过得很好?

没必要。

我的好,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

我自己知道,就够了。

那一晚,我吃得很尽兴,喝得微醺。

回到家,泡了一个热水澡,敷上一片面膜,然后钻进柔软的被窝。

没有看手机,没有想工作。

一夜无梦。

第二天是周六。

我睡到自然醒。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舒展开了。

我没有开手机。

我知道,一旦开机,那个虚假的世界就会立刻涌进来,带着各种各样我不想面对的信息和情绪。

我不想。

这个周末,属于我自己。

我给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煎蛋,培根,烤吐司,还有一杯手冲咖啡。

然后,我去了健身房,大汗淋漓地跑了五公里。

下午,我去逛了一直想逛的美术馆,看了一场不知所云但色彩斑斓的现代画展。

晚上,我约了大学时的闺蜜,一起去看了新上映的电影,在路边摊吃了麻辣烫。

闺蜜问我:“你最近工作怎么样?看你气色不错。”

我笑着说:“挺好的,想开了很多事。”

她没有追问,只是拍了拍我的手:“想开了就好。工作嘛,就是挣钱,别太往心里去。”

我用力点点头。

是啊,工作就是工作。

它是我实现自我价值的途径,但不是我生活的全部。

周日,我依然没有开机。

我在家大扫除,把每个角落都擦得干干净净。

然后,我去超市买了一堆菜,给自己炖了一锅莲藕排骨汤。

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满屋子都是温暖的香气。

我忽然觉得,这才是生活本来的样子。

真实,温暖,踏实。

晚上十点,我终于决定开机。

我需要为周一的工作做点准备。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电源键。

手机屏幕亮起,然后,开始疯狂地振动。

无数的微信消息,未接来电,短信,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手机卡顿了好几秒,才恢复正常。

我点开通话记录。

从周五晚上八点开始,到周日晚上九点。

张岚,打了个未接来电。

小李,个。

王玲,8个。

还有几个不那么熟的同事,也零星地打了一两个。

然后是微信。

工作群里,已经+条消息。

我点开,快速地往上翻。

周五晚上八点十五分。

张岚@我:林未,在吗?

张岚@我:林未,看到回一下。

八点半。

张岚@我:林未!客户提了新要求!急!

小李@我:未未姐,你在哪啊?岚姐找你。

九点。

张岚:【语音通话未接听】

张岚:林未你人呢?不是让你手机保持畅通吗?

张岚:搞什么?!!

九点半。

张岚:整个A组都在等你一个人!你到底有没有团队意识?

王玲:林未,你别这样啊,有什么事好好说。

十点。

张-岚:【分享文件:星光乐园紧急修改需求V3.pdf】

张岚@所有人:不等了!大家分一下,连夜把图改出来!明天一早给客户!

然后是周六一整天。

群里充斥着各种抱怨,哀嚎,和互相打气。

“天哪,这个要求也太变态了吧?”

“我眼睛要瞎了。”

“谁有那张原始素材?我找不到了。”

“岚姐,我这边这个模块做不了,林未之前做的,我没她的源文件。”

张岚:我怎么知道!她人跟死了一样联系不上!你们自己想办法!

周六晚上十一点。

小李:岚姐,我真的不行了,我男朋友在楼下等我两个小时了。

王玲:我也是,我孩子还在家发烧呢。

张岚:再坚持一下!做不完谁也别想走!

周日早上。

群里一片死寂。

直到中午十二点。

张岚@我:林未,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张岚@我: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下午。

张岚开始在群里发一些阴阳怪气的话。

“有些人啊,拿着团队最高的绩效,却一点责任心都没有。”

“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把锅甩给别人。”

“真是呵呵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信息。

心里没有愤怒,没有愧疚,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就像在看一出与我无关的闹剧。

我点开和张岚的私聊。

也是一连串的未接语音和文字轰炸。

从一开始的焦急,到愤怒,到气急败坏,再到最后的威胁。

“林未,周一上班你给我等着!”

这是她发的最后一条信息,时间是周日晚上八点。

我笑了。

等着就等着。

我关掉微信,打开邮箱。

果然,也有一封来自张岚的邮件,主题是“关于星光乐园项目事故的责任说明”,抄送了部门所有领导,包括总监。

邮件里,她把我描述成一个毫无责任心、无故失联、严重影响项目进度的“害群之马”。

她把自己和团队其他人,塑造成了临危受命、不计得失、连夜奋战、力挽狂澜的英雄。

写得声情并茂,感人肺腑。

如果我是一个不明真相的领导,我大概会立刻拍板:开除林未,嘉奖张岚团队。

可惜,我不是。

我是那个被她故意遗忘在角落里的人。

我关掉电脑,上床睡觉。

这一觉,睡得比过去任何一个工作日的夜晚都要安稳。

周一早上八点半,我准时出现在办公室。

我穿了一件新买的白色衬衫,化了精致的淡妆。

当我推开办公室门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所有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到了我身上。

那目光里,有愤怒,有鄙夷,有好奇,有幸灾乐祸。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中央空调的送风声,在“呼呼”作响。

小李和王玲顶着硕大的黑眼圈,像两只斗败的公鸡,蔫蔫地坐在座位上。

她们看我的眼神,像是要用眼刀把我凌迟。

张岚的工位是空的。

我猜,她应该是在总监办公室。

我像往常一样,走到自己的座位,放下包,打开电脑。

我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然后开始浏览昨天没看完的行业资讯。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的这种平静,显然激怒了她们。

小李第一个忍不住,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把一叠文件“啪”地一声摔在我桌上。

“林未!你还有脸上班啊?”她的声音尖锐得像要划破玻璃。

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一个人,我们整个组的同事陪着你加了两天班?你知不知道我们周末是怎么过的?”她质问道,眼圈都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困的。

王玲也走了过来,站在小李身后,帮腔道:“就是啊林未,我们把你当同事,当朋友,你倒好,关键时刻玩失踪?有你这么做人的吗?”

“朋友?”我终于开口了,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一颗小石子,掷地有声,“周五晚上,你们去聚餐,有把我当朋友吗?”

一句话,让她们两个瞬间噎住了。

小李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说:“那……那不是岚姐安排的吗?我们也不知道……”

“不知道?”我笑了,“你们在办公室里聊了一下午,眉飞色舞,全公司都知道你们要去嗨了,就我不知道。现在你跟我说,你不知道?”

王玲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她强辩道:“聚餐是聚餐,工作是工作!一码归一码!你不能因为没叫你聚餐,就拿工作撒气吧?你这叫没有职业道德!”

“职业道德?”我重复着这四个字,觉得无比讽刺,“我的职业道德,就是在我的工作时间里,完成我分内的工作。周五下午五点半,我的工作时间结束了。张岚没有给我发任何邮件,没有打一个电话,没有在任何官方工作群里通知我,需要紧急加班。”

“她给你打了!她给你打了无数个电话!”小李尖叫起来。

“是在我下班三个小时以后。”我平静地说,“而且,她是以什么身份打的?是领导在安排工作,还是一个‘朋友’在KTV里喝多了,想找个人分摊一下工作?”

“你……”小-李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还有,”我看向王玲,“张岚周五下午把我叫进会议室,明确告诉我,是‘周末可能’有调整,让我‘手机保持畅通’。这是一个正式的工作指令吗?如果是,为什么没有邮件,没有书面记录?如果不是,我凭什么要为一个‘可能’,牺牲我整个周末的私人时间?”

我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些原本在埋头看戏的同事,也开始窃窃私语。

“好像是哦,加班这种事,是该发个正式通知的。”

“对啊,口头说一句,谁知道是真是假。”

“而且人家聚餐不带她,换我我也不爽啊。”

小李和王玲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就在这时,总监办公室的门开了。

张岚和部门总监陈总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

张岚的眼睛也是红肿的,但脸上带着一种大局已定的、胜利者的姿态。

她看到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陈总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平时不苟言笑,很有威严。

他走到办公室中央,环视了一圈,沉声说:“都安静!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办公室瞬间鸦雀无声。

陈总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林未,你跟我进来一下。”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我的白衬衫,跟着他走进了总监办公室。

张岚、小李和王玲,都向我投来得意的、看好戏的眼神。

在她们看来,我死定了。

总监办公室的门关上。

陈总坐在他的大班椅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我坐了下来,背挺得笔直。

“手机。”他伸出手。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从包里拿出手机,递给他。

他拿过我的手机,熟练地操作着,查看我的通话记录和微信消息。

他的表情一直很严肃,看不出喜怒。

张岚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我。

大概过了五分钟,陈总把手机放在桌上,推回到我面前。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他的语气很平静。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陈述。

我没有添油加醋,没有情绪激动,只是把从周五下午开始发生的事情,客观、冷静地复述了一遍。

包括午饭被孤立,包括张岚在会议室那番含糊不清的“嘱咐”,包括办公室里那场心照不宣的集体排挤,包括我下班后,直到晚上八点多,都没有收到任何正式的工作通知。

最后,我说:“陈总,我承认,我关机,有我自己的情绪在里面。她们可以不喜欢我,可以不把我当朋友,这是她们的自由。但是,她们不能用这种方式,来绑架我的工作和我的私人时间。”

“工作是工作,团建是团建。如果这是一场公司组织的全员团建,我没有参加,是我的问题。但这是一场私人聚会,一场把我明确排除在外的私人聚会。我没有义务,为她们的聚会,牺牲我自己的休息时间,来承担一个本就不属于我的、突发的、没有任何正式通知的加班任务。”

“我的工作职责,是在八小时内,高质量地完成我的设计工作。这一点,我想我过去几年的表现,可以证明。至于八小时之外,我是不是一个‘合群’的人,我不认为这应该成为评判我工作能力和职业素养的标准。”

我说完了。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陈总一直看着我,眼神深邃。

张岚的脸色已经变了。她大概没想到,我敢在总监面前,把这一切都摊开来说。

她立刻站了起来,急切地辩解:“陈总,你别听她狡辩!她这是强词夺理!团队合作,讲究的就是一个奉献精神!难道什么事都要白纸黑字写清楚吗?那我们还是一个团队吗?”

陈总没有看她,依然看着我,问了一个问题。

“那个紧急修改的需求,如果当时你接手,大概需要多长时间能完成?”

我想了想,说:“那份PDF我看了,客户的要求其实并不复杂,只是在一些物料的尺寸和细节上做了调整。如果是我来做,因为我对原始文件最熟悉,大概三个小时就能全部改完。”

“三个小时?”陈总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们做了多久?”

我说:“根据群里的聊天记录,他们从周五晚上十点,一直做到了周六深夜,差不多二十多个小时。”

“二十多个小时……”陈总喃喃地重复着,他转向张岚,声音陡然严厉起来,“张岚!二十多个小时!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公司要为这次加班,支付超过正常成本七倍的加班费!这还不算,因为你们的效率低下,文件在周日早上才发给客户,导致客户非常不满,直接打电话到我这里投诉!你现在跟我说,这叫团队合作?这叫奉献精神?”

张岚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我……我……”她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我再问你,”陈总的语气愈发冰冷,“周五下午,你明明知道这个项目很紧急,客户随时可能有变动,你为什么不直接、明确地告诉林未,让她留下来待命?为什么要去搞什么私人聚餐?还把最重要的主力设计师给排挤在外?”

“我没有排挤她!”张岚急了,“我就是……就是想着大家辛苦了一周,一起吃个饭放松一下……我以为项目不会那么巧就有问题……”

“你以为?”陈总冷笑一声,“张岚,你做项目主管多久了?三年还是四年?你就是这么管理你的团队的?靠‘你以为’?靠拉帮结派,搞小团体?把一个能三个小时完成的工作,硬生生拖成二十多个小时,搞得整个团队人仰马翻,客户怨声载道,你觉得你很光荣吗?”

陈总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张岚的心上。

“一个优秀的团队,核心是什么?是专业,是高效,是协同!不是一起吃饭唱K,不是搞办公室政治!你把精力都用在了什么地方?你把公司的资源,当成了你维护自己小圈子的工具!”

“你为了你那个可笑的、脆弱的‘权威’,故意疏远一个业务能力最强的员工,然后在出了问题之后,不想着如何最高效地解决问题,而是第一时间想着怎么把责任推到她身上!你那封邮件,我看了,写得倒是声泪俱下,怎么,准备拿去评选年度最佳小说吗?”

陈总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张岚的脸上。

她整个人都傻了,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陈总停下脚步,指着门口,对张-岚说:

“你,从今天开始,不再是A组的项目主管。我会向人事部申请,把你调到其他岗位。A组的主管,暂时由我兼任。”

然后,他又转向我。

“林未。”

“陈总。”我站了起来。

“星光乐园这个项目,后续由你全权负责,直接向我汇报。需要任何支持,随时找我。”

我点点头:“好的,陈总。”

“出去吧。”

我走出总监办公室。

外面,整个设计部的人,都竖着耳朵,伸长了脖子。

当我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了我身后的张岚。

她失魂落魄,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踉踉跄跄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开始默默地收拾东西。

小李和王玲,则像见了鬼一样,迅速地低下头,假装在认真工作。

整个办公室,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但这一次,空气中不再有那种黏稠的、浮动的气氛。

而是充满了敬畏,和一种微妙的、重新洗牌后的秩序感。

我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电脑屏幕上,还停留在那个行业资讯的页面。

我关掉它,打开了“星光乐园”的项目文件夹。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我的键盘上,暖洋洋的。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在深海里潜行了很久的潜水员,终于冲出了水面,呼吸到了第一口新鲜的、自由的空气。

中午,我去食堂吃饭。

打好饭,我习惯性地想找一个角落坐下。

这时,一个声音叫住了我。

“林未。”

我回头,是隔壁B组一个平时没什么交集的男同事,叫王涛,一个技术很厉害的老实人。

他指了指他对面的空位:“这里有人吗?”

我摇摇头:“没有。”

“那坐这里吧。”他笑了笑,很和善。

我坐了过去。

我们没有聊太多,只是像普通同事一样,聊了聊最近的天气,聊了聊食堂今天的菜。

但不知道为什么,那顿饭,我吃得特别安心。

下午,陈总召集了A组开会。

张岚已经不在了。

会议室里,小李和王玲坐立不安,头都不敢抬。

陈总没有再提之前的事,只是重新梳理了“星光乐园”项目的工作,并且明确了分工和奖惩机制。

他说:“在我的团队里,只看能力,不看关系。谁能为公司创造价值,谁就能得到尊重和回报。反之,谁要是把乌烟瘴气的东西带到工作里,影响团队效率,那就请他离开。”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小李和王玲的头,埋得更低了。

会议结束,我开始着手处理项目后续的工作。

一切都进行得异常顺利。

没有了那些弯弯绕绕的人际内耗,工作效率出奇地高。

下午五点半,我准时完成了当天的工作,关掉电脑,准备下班。

小李忽然走了过来,站在我桌边,欲言又止。

我看着她,等她开口。

她嗫嚅了半天,才小声说:“未未姐……对不起。”

我看了她几秒钟,然后淡淡地说:“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真正应该对不起的,是你自己那两天被浪费掉的周末,和你那个在楼下等了你两个小时的男朋友。”

说完,我拿起包,转身离开。

我没有原谅她,也没有必要原-谅她。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无法抹平。

但我也不再恨她。

因为她已经不值得我浪费任何情绪了。

走出写字楼,天边的晚霞像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我的手机响了,是闺蜜打来的。

“喂,大忙人,今晚有空吗?出来撸串啊!”

我笑了:“有空,必须有空!”

生活,好像又回到了它本该有的轨道。

不,不是回到。

是驶向了一条更开阔、更光明的,新的轨道。

我终于明白,真正的强大,不是要融入所有圈子,而是要敢于构建自己的世界。

当你有了足够强大的内核,你就不再需要从外界的认可中寻找安全感。

你,就是你自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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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想念你,默默地牵挂,无声的祝愿,只希望你过得比我好。2. 每一个不懂爱的人,都会遇到一个懂爱的人,然后经历一场撕心裂肺的爱情,然后分开。后来,不懂爱的人慢慢懂了,懂爱的人,却不敢再爱了。3.年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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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在迅雷中下载MP4格式电影,首先确保你已经安装了迅雷软件。然后,在浏览器中搜索并找到你想要下载的MP4电影资源。点击资源链接,选择使用迅雷下载。迅雷会自动打开并开始下载。你可以在迅雷的下载列表中查看…

《老表,你好嘢!》高清在线观看 - 剧集 - 剧狗狗

嘿,老表,你好嘢。林德克内希(左)与瓦舍罗在颁奖仪式上 新民晚报记者 李铭珅 摄“不论决赛的结果如何,我和林德克内希都是赢家。”决赛前一天晚上,瓦舍罗在发布会上说:“我们会尽全力,把最精彩的表现留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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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毒躁郁、私生活混乱?莱亚公主去世4年后,梦中情人重塑归来年3月,在国家广播电视总局“重点网络影视剧信息备案系统”中登记且符合重点网络原创视听节目制作相关规定的网络剧、网络电影共部。其中网络剧部集,网…